小学同学聚会
接到王洋通知我参加小学同学聚会的电话, 虽然满口高兴地答应, 心里却忐忑不安. 小学毕业近十二年, 没有参加过一次同学会, 想必大家都有些生疏了.
和三赑一起到了订好的房间, 四五个人在打麻将. 果当发际高了许多, 比印象中矮, 并且有发福的趋势. 踩踩协助果当组织了这次同学会. 他穿得很商务, 对我很热情, 找话题和我聊, 发烟给大家. 果当是当时班上老大, 踩踩是小弟之一, 抽烟喝酒打架调戏妹子, 整天嘻皮笑脸不知忧愁. 平时让老师头疼, 运动会时让班级骄傲. 我则比较分裂, 在大人面前是乖仔是好学生, 背地里经常和他们玩在一起, 他们打架时我在旁边凑热闹, 骂脏话的功夫可不必他们差.
来之前害怕出现认错人或者叫不出名字的尴尬, 对着毕业照一个一个认了一遍. 褪色的照片里, 果当和我站在最后排的角落, 他搂着我的肩, 两人都一脸严肃. 那时大概我是喜欢他的吧.
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人, 除了发福的熊猫第一眼没有认出来外, 其余的都和记忆里青涩的脸孔对上了号. 只是现在没人再青涩, 脸上都带着市侩的笑. 倒是很多同学没认出我, 我变黑了, 变瘦了, 简短了头发, 偶尔蓄胡, 还戴了眼镜.
饭桌上,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果当一边照顾聪明顽皮的小果当, 一边搂着我聊天. 他说以前在外面打架跑路时, 没让家人操一分心. 毕业后跑出来杀猪, 虽然月收入近一万, 但要养活一家老小, 手头没积蓄. 好在找了个贤惠的河北女人, 生了个活力十足的小果当, 日子过得凑合. 他说我会读书, 就要好好读, 要珍惜. 我只能点点头, 干下这杯酒.
和三赑一起过的春节
带着三赑去重安看会, 在镇远瞎晃, 去台江看嘘花龙, 在破败的金泉湖公园唱三块钱一首歌的卡拉OK, 见到了大卡, 还一起去了凯里G吧CD7喝酒唱歌, 遇到两次哈士奇大叔, 年就这样过去了.
留下一堆照片, 证明这段日子真实的存在过.
